深埋心底的好奇经不住真相的一再引诱,它被一寸寸挖出,在心间沉浮叫嚣,不断挑唆着她揭开谜底窥视明白。
阎无破淡淡一句“没有名字,查无可查”,像她敷衍自己一般,到底不具说服力。
阿续心念一转,便又改道去拈花楼寻重香。
歌舞升平的拈花楼中,才从玄君牌桌上解脱几日的悯花此刻一脸薄怒,颤着软白小手,指着醉得颠三倒四的重香生嗔:“你赶紧把他拖走,丢雪地里去醒醒神,成日在妾身这蹭吃蹭喝不给银子就算了,稀里糊涂连差事也不去办。”
阿续本想找重香帮忙施梦窥得前生,见他如此,原本那点不安的冲动又稍冷静下来。
“他心情不好,多给他点时间吧,差事我帮他办,反正我最近闲得很。”阿续说着就去扶重香,“我领他出去散散心。”
悯花睨着她:“你闲?原是给你放假伺候沉奢来着,不用管他了?”
阿续一脸难以言喻,朝她抛去个颇为哀怨的眼神,便拖着重香朝外走去。
悯花讪讪扬着扇子:“行行,那你好好开导这夯货,也是个可怜东西!艾玛,这流年不利的,怕是冲撞了哪位瘟神。”
阿续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道:“沉奢不是瘟神,原是我们出错在先,他才是被流年不利的那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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