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手里的纸杯,他最近是神经了么?不管打什么拍子都用纸杯,觉得这普通的小玩意力量无穷,不同的敲击和不同的拍打,形成的音色都不同。
六个人唱完了,他心思依旧不在屋子里。
“今天就练到这里吧,辛苦。”柳南临说罢,对大家说了再见。
有一种愧疚感,初掉进心里是个小种子,之后被无视时间久了,竟突然自己长大了。
这不像他,柳南临打开那个不太用的手机,合唱社的微信群已经很久没人说话了,掉去了底部,柳南临犹豫片刻发了条消息。
“明天开会。”
半个小时,消息石沉大海,没一个人回复。
柳南临有些凉,别人不回复他能理解,隔壁那个能有什么事,耽误回消息?
难道?又和小男生出去逛校园了?
柳南临将购物车里的猫耳耳机全部下了单,红黄蓝三个颜色各买一个,买完有点后悔,他这是在做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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