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别人看见她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什么?对于社长来说,她确实寂寂无名,甚至是卑微的,可他要不要这般和她计较?逼她搬离了住习惯的地方,屡次戏弄她,开音响折磨她,但又唱歌来安慰她,故意的么?看着别人在痛苦和感动之间挣扎,是他的爱好?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到上次比赛,罗萝衣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,她很少这么哭,可就是在这个瞬间,控制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南临确实不需要那些名声,更不在乎阿卡贝拉的名次,可这些对她来说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降维打击也不带这样的,精神分裂也没必要让人厌恶到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眼睛尖,柳南临也算独一份了,那一大群嗨疯了的人群中,他看见了白炳子,以他为半径搜索了半天,包括可能被埋没在高个子中间的小矮子都一一看过了,他都没发现那闺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,她就没来?

        那真是可惜,如果她来了,看到他上台这一刻,大概能猜到他是社长了吧,真想看看她的表情啊,绝对会痛心疾首,悔不当初,怪自己怎么就这么有眼无珠,把这么个大明星给拉黑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柳南临内心的骄傲感爆了棚,嘴角也跟着牵出一抹笑容,不管那闺女现在缩在什么地方,他都要绽放自己所有的魅力,让她悔恨到拍大腿!

        三首歌唱完,柳南临回到休息室,喘了好一会儿,心情都好了很多的对陆恩师说:“你别说,好久不唱歌,突然来这么一次,还真有点不适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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