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死了,是不是所有的事情就真的都一了百了了。”白月卿继续失神地呓语着,右手不自觉地轻抚着左腕。
程星寒这才注意到,白月卿的左腕上有朵殷红色栩栩如生的彼岸花刺青,那朵花的尾部用深红色的藤蔓做牵引,沿腕部的内侧一直攀爬至手畔。
见少年一直深凝着自己的手腕,白月卿下意识地背过了手。
此时,电话铃声响起……
白月卿看了半天,才犹豫地接起。
“爷爷,您别着急,我正在想办法,过两天就把钱打回去。”白月卿的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,程星寒的眉眼也跟着拧成了一块。
“嗯,我不辛苦,一切都挺好的,您二老多多保重身体,过段时间我便回去。”白月卿轻轻地挂上了电话,对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很久,他的眼色越来越黯,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过了很久,他的眸色轻转,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,拨通了一个人的号码。
“您好,王哥,上次您给我介绍的那活,能不能先付一半的订金给我?”白月卿轻颦着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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