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白先生的进一步“诱惑”,他只得将白先生箍在了自己的怀中,但又不敢太过用力,生怕弄疼了他。
白先生就像一只在淤泥里滑来滑去的小泥鳅,极不安分地“挣扎”着,每一次小幅度的蠕动,都在不自知中搅起了一番“血雨腥风”。
渐渐地,白先生似是终于停止了“磨折”,沉睡般埋在了他的怀中。
望着怀里白先生那酒醉的惹人模样,程星寒的眉眼柔得像三月的暖阳,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渐渐贴合,世间再无那样的字眼来形绘此刻的美好。
他将头轻抵在他柔软的碎发上,脸畔有些痒,心下却欢喜的发慌。
白先生就像他的阳光雨露,将少年的温柔一次掠光。
“嘭”地一声,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来人不由分说地照着程星寒的俊脸就是一拳,刹那间白皙的脸颊上淤红一片。
程星寒硬生生地接下了这一拳,看着来人一言未发,只定定地凝着他——那个称呼他的白先生为“阿卿”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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