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程二人面面相觑。
程星寒本就中文一般,听不出其中的隐晦,是真听不懂,只点头致意;而沈青敖则只得尴尬地笑笑以示回应,心下则把“好心”医生的七大姑八大姨都问候了遍。
病房里,护士正在准备给陷入昏睡状态的白月卿扎针。
也许是姑娘家突然见识到了那么多的“天男下凡”,心下难免紧张;也可能是这白月卿身子骨儿确实有些孱弱,血管细到着实难找,反正扎了半天,这针愣是没有扎进去。
程星寒骨子里教养使然,只能蹙着眉头,任心疼泛滥成河。
可这吊儿郎当惯了的沈青敖可就不干了,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他终于按奈不住了,扯笑着脸几分邪魅道:
“我说姑娘,咱哪个卫校毕业的啊,今儿个是在上什么活体实验课吗?咱要实在想练技术,来,朝哥这儿扎。”紧接着便使劲拨拉着自己的胳膊,朝女护士面前送。
这话虽是带着笑意说的,却像耳刮子毫不客气地直往脸上招呼一般,再加上那青葱似的胳膊抗议似的在眼部前儿示威着,姑娘小脸被臊得是红一阵白一阵儿,最终实在没绷住哭着离开了。
“怎么了,姑奶奶,我这还没说什么呢?”沈青敖还特地追出去,“委屈巴巴”地冲着姑娘的背影大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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