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二货呀,真真是白拱了那副好皮囊。”
次日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细缝挤进病房的时候,白月卿微微翕动了动那如鸦羽一般的浓密长睫,这是他二十多年来难得的一次好眠,虽然头有些疼,但比起那些个睁眼到天明的日子,昨儿个的安眠简直奢侈的不像话。
他放空着自己的思绪。
阳光洒落在房间里,到处金灿灿的,这让他久违地想起了小时候,门前那片到处溢着麦香的金色“海湾”,他在麦浪里肆意的撒着欢儿,一切仿佛梦一般……
突然一声“阿卿”般的呓语,扰断了他的清梦。
他轻一侧头,便看见一张如画般的精致脸庞,小猫一般轻轻匐在他的身侧,用自己指节分明的“爪子”牢牢地将他的“猎物”护在了掌心之中。
他几分尴尬地试着想抽出自己的手,却不想这看似轻柔的包裹,竟是如此有力的钳制,任他耗尽气力,也只落了个娇喘吁吁。
白先生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,一路从脖颈烧到了耳尖。
“阿卿,你醒了?”正在翻身的沈青敖一侧脸便看到了白月卿柔睁着的那双清亮的眸子,小狗般立即扑到了床畔,“我这就去叫医生。”顺便将程星寒紧握着白月卿的那双十分碍眼的“爪”生生掰扯了开,嘟囔道:“阿卿,这个小混血儿,真是有些怪,老感觉他就像块狗皮膏药,恨不得扒你身上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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