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已经替你完成了,此事算是告一段落,就此作罢吧。”程远道望了程星寒一眼,垂下眼眸继续品起当年的新茶来。
“爷爷,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事情,我经手的东西,自然要我自己处理完毕才可以。”程星寒望向程远道,眼里透着几分不解。
爷爷向来是个喜欢做事讲究原则的人,以至于他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过什么半途而废的事情,就像他本不喜欢建筑,也无心去中国,可爷爷就是不放过他,非得逼着他去完成自己不喜欢的事,可今儿个倒好,他因为一个人,渐渐喜欢上了建筑,也爱上了中国,爷爷倒像是转了性,倒让他作罢了起来。
“我已经说了,关于中国调研的事,已经有人接手了,你身体刚刚恢复,没必要亲自再奔波一趟。再者说,学校马上要开学了,你也应该好好静下心,做好上学的准备了。”程远道透过老花镜片凝向程星寒,语速不急不缓,却像高堂上的惊堂木,拍板既定,不容悔改。
“爷爷,上学的事我自有打算,总之,我要先去一趟中国。”程星寒背起行囊,便要转身离开。
“你这么着急去中国,是因为他吧?”程远道冷冷的声音从背后刺了过来,他不急不慢地从信封里拿出几张照片,扔到程星寒的面前,“你以为自己受伤的事,我不问,你不说,就可以这么瞒天过海了吗?”
“爷爷……”程星寒回过头来,直直地审视着程远道,“您,您尽然派人跟踪我?”
“跟踪?”程远道睨向程星寒,“你爷爷我还没这么有闲情逸致,去专门跟踪自己的孙子和一个不相干的小小助理。但是我的孙子差点儿命都丢在了中国,我总有资格了解个来龙去脉吧?”
“爷爷,这纯粹是个意外好吗?跟其他人没有关系。”程星寒的眼里透着无奈。
只要事关自己,他的总裁爷爷总是霸道得让人不敢恭维,以至于他从小到大就像被罩在玻璃套里的温室小花,从没有吞吐过外界半点自由的空气。这种处处被管制,时时被监控的日子,压抑到让他觉得喘不过来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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