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周北,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。”
徐周北有些失神,宋弥已经转身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。
她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,不是因为他提的条件,而是帮他——以宋弥的身份。
徐周北端起刚刚倒的水,抿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停留在宋弥的房间,眼神意味不明,难以揣测。
半晌,才回了房间。
情绪上的大起大落,让宋弥的精神慢慢倦怠。
宋弥几年前原本也是个很娇气的人,可学医数年,哪里还有娇气的资格。
她不怎么认床,也不算挑剔,再加上跟徐周北折腾了这么久,她很快进入了沉睡状态,一觉直接到了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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