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周北看出她神志清醒也丝毫不惊讶,宋弥喝醉有一个特点——短暂间歇式清醒。
这点,早在他们婚后的第一个除夕夜得到了验证。
她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的,到了第二天还能记不记得,也说不清楚。
徐周北这辈子锦衣玉食,从小都是被别人照顾着长大的,要什么什么都不缺,唯独照顾过人两次,还都是宋弥。
一次是两年前的除夕夜,一次,是今天。
徐周北看了眼面前堆起防备的宋弥,嗯了声。
宋弥:“你带我过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徐周北语气轻佻,“我说你自己要过来的你信吗?”
宋弥思考着点了下头:“那确实是不太可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