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气似的提着篮子背过去采蘑菇去了,采了半响也没听见背后有声音,回头一看,四周哪有身影,只有几声鸟鸣,衬得这林子越发孤寂诡秘,王延洲缩缩脖子,也不敢走远,就在附近摸索着采。
这边云猎猎又来到了那个山坳,又发现了几片狍子的蹄印,看来附近确实有狍子出没。这次她没等了,沿着那些蹄印细细搜索。
走了大概两刻钟,终于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,云猎猎心中一喜,连忙轻巧地跃上一棵大树,透过树叶的缝隙寻找狍子的身影。
看见了,那狍子藏在灌木丛旁边,看起来年龄不小,应该老了,云猎猎直接搭弓射箭,一箭穿喉。现在是狍子的繁殖季,若是小狍子她就放过了。
王延洲自云猎猎走后心神恍惚,早已忘了哪些有毒哪些无毒,只顾一个劲儿地采,恍惚间只觉得太阳越来越大,一朵云彩越来越重,将他压在身下不能动弹。他浑身冒汗,心如擂鼓,眼前像是开了染坊五颜六色,晕晕乎乎的不知在何处。
突然感到额头一凉,舒服的温度使他睁开眼,只见一位穿着羽衣的仙姑将他身上的云彩轻轻拂下,一股凉意从嗓子里流进腹中,这才清醒了些。
“仙姑……”他叫道。
云猎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但见他身旁的竹篮里花花绿绿的,这小子肯定采了毒蘑菇,给他灌了解毒散,估计一会儿就醒了。
她将篮子里的蘑菇都倒了,另外采了一些香菇平菇,有了半篮子应该够了,就听见王延洲大喊一声。
“仙姑莫走!”然后猛的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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