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,云猎猎立马劝架,“二位公子莫急,”又看向一旁安安静静的小姐道,“请问小姐是?”
那小姐看了堂上俩人一眼,微哼一声,转身站起来给云猎猎行礼,“云军候见谅,此二人是我的兄长,名叫何书,何桓,我是太守三女何笺,我父亲自上月起就病入膏肓,于三天前不幸病亡。”
何笺说着就泣不成声,抬手拭泪。
“请小姐节哀。”云猎猎安慰道,原来新荷郡太守病重,因此无暇管理军政。
何笺摆摆衣袖,继续说道:“父亲临终前是我在榻前侍奉汤药,直到……也没交代由何人继承太守之位,大哥二哥秘不发丧,非要一争高下,如今倒让云军候见笑了!”
云猎猎明白了,原来新荷郡在内斗呢,“敢问小姐,这几日天的军政是何人在管理?”
何笺回道:“父亲尚有意识时,嘱咐武都尉掌军事,袁主记掌政事,如今新荷郡大小事宜皆有他二人操办。”
云猎猎看着堂上依旧争论不休的二人,已经想了个对策,“二位公子且听在下一言!”
何书何桓停下来看她,云猎猎继续说,“二位公子皆是钟灵俊秀,文武双全的才子,如今互不相让皆因没有机会一分高下,如今这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,谁要是能抓住它,就表示只有那个人才能堪负太守重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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