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将袖中的兵符取出来递给赵琰,“这是新荷郡的兵符,请将军保管。”
赵琰看了一眼,并未伸手,“你直接送还给何太守吧。”又瞧云猎猎灰头土脸的,奔波一夜也没歇息,吩咐道,“你也下去歇息吧,顺便帮我请武都尉过来一趟,我给他透个底。”
“是!”云猎猎眨着亮晶晶地双眼下去了。
赵琰摸了摸侧脸,是哪里没洗净吗?他总感觉云猎猎在盯着他瞧。
云猎猎回了自己的院子,刚进院门就见一个不明物体扑了上来,抱住她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那叫一个惨不忍睹。
“怎么着?受欺负了?”云猎猎从王延洲怀里救出自己的腿,提着他的领子坐了下来。
“云姐,我太难了……嘤嘤嘤……”王延洲鼓着脸向云猎猎哭诉,“孙校尉他不是人,他,他……”
云猎猎要不是知道孙昭已经定亲,定会以为他好男风,递给他块儿帕子,“来来来,擦擦眼泪,慢慢说。”
“孙昭他让我一天围着城墙跑十圈,跑完还要蹲半个时辰的马步,再练一个时辰的拳法,云姐,我每天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呐,我实在受不了了,你求求将军把我调到你手下来吧!”
“好啊!”云猎猎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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