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阳看见云猎猎脸都黑了,便哈哈大笑起来,“众人都说云军候手里有一奇药,名曰强筋健骨丸,服之立马疲态尽消,生龙活虎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也笑了,“这药丸我也得过,当初我刚入军营,日日操练苦不堪言,云前辈有日见我躲在练武场旁偷偷哭泣,问了知我又累又疼,便赠了我瓶药丸,我才得以坚持下来,时至今日,我还时常感念云前辈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听的津津有味,她从来知晓爹爹为人大方豪爽,没想到爹爹与赵将军还有这段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见她听的认真,便又捡了几件云将军的趣事说与她听,三人说说笑笑,跟在武都尉的大军后面进了新荷郡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城才知,今早灵州刺史遣人前来宣布,任命何笺为新荷郡太守,掌新荷郡军政。此时太守府正鸡飞狗跳,鸡犬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何徐阳跟在赵琰身后,随着武烨一起踏进了太守府。此时太守府一片素缟,满目惨白,想来是何笺命人发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踏进正厅,便听见哭天喊地,声声狼嚎,估计是何笺的长辈兄嫂,正指天咒地地对着何笺叫骂。其间还穿插着何书何桓的斥责,无非是什么“哪有女人家当太守”或者“你赶紧让出太守之位,相夫教子才是正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内有女眷,赵琰他们不便入内,武烨是家将无妨,进去将夫人少夫人请走,才迎他们进来入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书何桓一看见云猎猎进来了,双双上前指责她不守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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