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瞧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开心,她最喜欢欺负熊孩子了,“那请二位公子赐教,太守是如何偷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用说,定是她趁父亲病重之时窃取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反问,“那你们怎么不去窃取呢?既然二位公子这么想要这太守之位,难道不应该也日日侍奉汤药,伺候卧病在榻的何大人,起码做个面子功夫,让何大人把兵符留给你们其中一人也是好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(*⊙~⊙)噎住,还想争辩。何笺却一拍桌子,起身怒道,“够了,父亲病重之时,大哥整日沉迷花街柳巷,一房房小妾地往府里抬,二哥你呢,在赌场赌得昏天黑地,父亲临终之前想再见你们一眼,我派人去寻,却久久等不来你们,父亲满怀遗憾地去了,你们说,父亲能将这兵符给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息怒。”武烨神情有些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笺摆摆手,表示自己无碍,“你们出府吧,父亲留下的家产一分为二,你们各得一份,待丧事结束,你们将大娘二娘,妻女妓妾一并接出府去,我,不想再见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书何桓听了心有不甘,还要纠缠,被武烨叫人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闹剧终于结束,何笺向赵琰徐阳行礼,“让将军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终于放下手中茶盏,“何太守英明果断,聪慧过人,云军候向我力荐由你任太守,我看十分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阳也道,“清官难断家务事嘛,不过我相信在何太守的治理之下,新荷郡定会焕然一新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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