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怎么不走?您的儿女呢?”云猎猎往屋子里看了看,空无一人。
“我一把老骨头了,哪里走得动,再说那淮山道路崎岖,还有狼呐,还不如待在家里,好歹地里还有些红薯藤子,将就着过吧。”
老人摆摆手,又想起来问道:“你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买卖啊?”
“我也就贩些酒水糊口,在这乱世还分什么男女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”云猎猎扶她坐下。
“哦,那你可来对地方了,咱们村就以好酒出名,只是今年酿的酒已经被抵了税了,前两天刚交了一批新酒,应该还在村长家里,你可向他买些。”
老人虽然眼盲,但也大致指向了村长家的方向。
“唉,多谢老人家,我出门只带了不少干粮饼子,给您留些算作答谢吧。”云猎猎看向黄戈。
黄戈明白,让几个士兵拿出了自己的干粮,放在一处包袱里,塞给老人,都跟着云猎猎走了。
老人有些激动,“不可不可,老婆子我也没帮上什么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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