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果真没看错人,将酒钱结给这位大哥,祝壮士旗开得胜,威名远扬!”云猎猎向他一拱手,不论成败,她都佩服一心救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闲话莫说,我叫陈大勇,酒你们快些拉走,要是撞上那些建山军的兵痞就报上我的名号,他们断不敢为难你们!”陈大勇从后院牵了匹驴车给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示意黄戈他们把烈酒装上车,正当它要向陈大勇告辞的时候,从村口传来疾呼,“逆子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勇一听一拍手,“坏了,我爹回来了,你们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倒是想走,可那大叔腿脚甚好,眨眼便到了近前,一下子扑在驴车前,大哭大闹,“你们不能拉走这些酒啊,这是咱们村的税赋,你们拉走了咱们村就要被那些人一把火烧光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瞧瞧那些蚂蟥一般的建山军将咱们村吸成什么样了,税赋交了一次又一次,壮丁征完一批又一批,他们喝我们的血,吃咱们的肉,您不敢反抗也就罢了,怎么还上赶着把脖子伸给他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大勇十分愤怒,他愤怒自己像个缩头王八,他再也不想当窝囊废了,一狠心将他爹打晕拖进屋里,扭头对云猎猎说,“还不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大哥保重!后会有期!”云猎猎架着驴车驶出了这个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黄戈他们都很沉默,谁也没说话,他们身为军人看着这些村名遭受折磨却束手无策,这种无力感让他们心中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架着驴车,抬首看着天色,太阳西沉,余晖散落,已经酉时,现在赶回去还能来得及,只盼萧徵羽那边安然无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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