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戈看着沉默不言的云猎猎,又看了看堆在一旁的酒水,猜测道:“云司马,将军的任务是不是让咱们烧了建山军的粮草?好拖慢建山大军的脚步?”
云猎猎点头,本来她计划等建山军的粮草部队经过芽岭之时,将烈酒扔下再射出火箭,虽然不能焚毁全部粮草,但那些马匹牛车见火必定四处冲撞,芽岭对面就是滚滚的泅水,粮草一旦落下去,断然没有寻回的机会,如此大好的良机,现在却生生错失了!
“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黄戈急的火烧眉毛,完不成军令挨军棍是小,可若是误了大事,将军那边怎么抵挡的住这二十万敌军?心中顿时生出对罪魁祸首的气恼。
“若不是大小姐她……”
“黄戈!”云猎猎低声叫他,防止他说出大逆不道之语,此事她也有错,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,以为自己能按时赶回来。
“属下失言。”黄戈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之后立刻噤口不言。
云猎猎心乱如麻地拿起一旁的一把弯弓,没有搭箭就拉弓瞄准远处树干上的一只乌鸦,冷静,沉着,射者必先守其心智,不可乱心,不可乱行,谓之善也。
待心境完全平静下来,云猎猎收起弓箭,声音坚韧,“军令如山,今夜我们必须完成任务,烧毁敌军粮草,为将军拖住埤城的援军,各位可敢与我一起深入敌营,置之死地而后生否?”
“当然敢!属下愿跟随云司马一同前往!”黄戈带头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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