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想起来那日在埤城茶馆听到的闲谈,钟期死了他儿子反倒跑了,估计不是暴病,而是被刘掣给杀了。
“请老伯带路。”
那老伯吩咐门房一个小童,“带诸位客人去喝茶。”随后对云猎猎说道:“请随我来。”
老伯领着云猎猎来到前院的一个书房门前,站在门外禀报,“公子,云司马来了。”
门内传来窸窣之声,灯也亮了,云猎猎耳力好,听见里面的人在穿衣服。果真不一会儿,钟衡便衣着整齐地开门,见到她便露出温和的笑容。
“云司马请入进来坐,田伯上茶,记得取我珍藏的碧螺春。”虽然刚刚睡醒,但钟衡的面容并无倦意。
云猎猎抬眼打量他,面容俊朗,眉目温和,与将军的清淡,军师的冰冷都不相同,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风,云猎猎心中想道。
钟衡任她打量,并无不悦,何况此人的目光不似其他女子具有侵犯之意,好像是只山林里的小鹿,路过的时候好奇地瞧他。
不一会儿,田伯端茶上来,云猎猎奔波了一天一夜,确实渴了,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干了,钟衡见了自然地给她添上,动作优雅贵气,显示此人受过良好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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