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侧着站。”
钟衡乖巧地转了个身,忽然感觉一只胳膊从他腋下穿过圈住他的月匈口,脚下一轻,人就进了县衙了。
这感觉,不错。
“你猜测刘掣会睡在哪里?”云猎猎问他。
钟衡想了想,“县衙分前院后院,前院的院子都较为狭窄,后院属我父亲的院子最大,他应该会在那里歇息,不过你说刘掣性情多疑且谨慎,必然用重兵将后院层层把守,连只鸟儿也难飞进去吧。”
云猎猎沉吟片刻,再问道:“这县衙内那处屋顶能直接看见你父亲的院落?”
“莫非你想在空中射杀刘掣,可你未带弓箭……”钟衡问不下去了。
因为他眼睁睁地看着云猎类从怀中,袖中,荷包里取出一些木制零件,拼拼装装,眨眼间便成了一把小臂长短的木弩,又从靴子里取出五只铁箭。
真真是有备而来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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