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神秘一笑,“大小姐说她会把药留给陆军师,属下再问,若是他们二日今生无缘呢,大小姐说即使今生无缘,也愿陆军师长命百岁,余生安好。将军你听,这是何等情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也有些诧异,他没想到萧徵羽竟然如此重视陆洵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忽然脸色一变,语气也有些怒意,“属下不敢对陆军师不敬,可是陆军师的所作所为实在太让人生气了,仗着天资聪颖就这么对待爱慕之人,实在让人不齿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云猎猎气愤地就要站起来,赵琰在她将要爬上石桌前及时按住她,“所以你是想问我他们二人的往事,以便为大小姐解忧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身形顿住,仿佛刚刚想起了自己的来意,“嗷嗷,差点忘了我为何而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又老实坐下,晚风把酒意催上头了,她觉得脑袋很重,就双手撑着双颊趴在石桌上,水水的眸子直直地望着赵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“我也是四年前才认识他们二人,听人说萧徵羽的父亲与陆洵的叔父当时同在镇东王君涛麾下谋事,所以二人算是青梅竹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眨眨眼,这个她也听说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洵的父亲本是礼部尚书,后来因反对盛炀帝年年采选被下狱,在狱中郁郁而亡,她母亲不久后也随之而去,将陆洵托给了他叔父,他叔父直至今日都未成亲,府中也少有女眷,就将陆洵拜托给了萧家,由萧平夫妻照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们二人是一起长大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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