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赵琰抬手给云猎猎也倒了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痕一挥手中绣帕,一副就知道你不清楚的表情,笑着说:“你肯定猜不着,她三个月前入宫当皇后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没记错,盛帝今年才十二。”赵琰真没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痕撇嘴,“呵,他们父女二人哪个做过亏本儿的买卖,怕是想早日让郑若生下皇嗣,好让郑极继续把持朝政,我看呐,盛都马上就要变郑都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轻笑,“那吴将军是为盛都效力还是为郑都效力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他爹,吴痕嘟唇不满道:“我也劝过我爹早日解甲归田,不要再给那对父女卖命,我爹竟然凶我一顿,他们男人的心思我向来猜不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腹诽,你能猜透就怪了,你爹不给郑极卖命,你哪有这般艳俗的马车坐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痕与赵琰八卦了一路,赵琰也没有丝毫不耐,直到吴痕的小厮在车外出声禀报,“公子,天色已晚,我们在官驿歇上一晚,明日就能到平安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痕掀帘往外探首,“哎呀,与你相谈甚欢,没想到都这个时辰了,快去让他们收拾屋子准备酒菜,”想了想又说:“算了算了,还是你带几个人去做吧,那些男人毛手毛脚的哪里会伺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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