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统给他们安排了个小院落,院落四周倒是只安排了几个守卫,但光是这半个时辰,巡逻士兵已经路过十来次了。
云猎猎撇嘴,“这什么大将军,胆子真小,咱们都自己走进来了,要想跑早跑了,还用得着他安排这么多人监视咱们。”
赵琰刚刚从房内找出一卷书简,此时正悠闲地翻阅起来,“吴统此人年轻的时候是建山军的先锋,作战骁勇,听说正是他第一个闯进了盛都皇宫,将盛炀帝的头给砍了下了。”
云猎猎有些难以想象,她给赵琰添了茶水,问道:“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”
赵琰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儿,“后来我就去舒州从军了,隐约听人谈起郑极上位后将吴统敲打了一番,估计吴统遭受到了郑极的猜忌,如今才越来越慎重深沉吧”
“那可真是活该了,他将将军招来到底想干什么,还办什么鸿门宴?”
“晚上就知道了,左右不会在酒菜里给我们下毒吧。”赵琰淡然道,尽量抹平她的不安。
云猎猎想了想,以吴统的为人也不是不可能,不过现在想这些也没用,他们还是处于被动的一方,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夜幕降临太守府的花园。
上一任平安郡太守估计是个贪赃枉法的,这花园每一角都像是铺了金子,华丽繁复,极尽奢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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