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们都来旧柯郡好几天了,为何蛮兵迟迟没有动静啊?”说话的是舒州来的武将秦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他那日第一个站出来为云猎猎说话,秦雄性情豪爽,勇猛好战,在舒州几年没打仗,此时心痒手也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将军稍安勿躁,从亭州城过来也需跨过三座高山,粮草难跟上就不能打久仗,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话,蛮兵是不会出动的。”另一个张昇的旧部马骅校尉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雄生平最瞧不起逃兵,冷哼一声没搭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骅讨个没趣,面色也不好,眼见二人就要僵持下来,赵琰举步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便去修筑城防,其余人练兵备战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雄一听就想拒绝,他才不愿跟那个孬种共事,可一接触到年轻将军冷淡的双眸,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谁也不待见地出了厅门便分道扬镳,其余人也纷纷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出城巡视的云猎猎面色古怪地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将军,夜郎国派使者前来求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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