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想了想,“现在还不清楚,可你跟赵琰是两个人,这是两回事,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们可能不太合适。”
钟衡叹息,“是因为我不会武功?”
虽然这是一方面,可云猎猎觉得说出来像是她在比武招亲一样,“这个是次要的,主要是因为我们对待事物的观念不太一样。”
“例如?”
“例如……”云猎猎看向塌边的茶盏,“例如都是喝茶,你举止高雅,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让人十分赏心悦目,甚至还能品出茶叶是几月份采摘的,而我就觉得喝茶就是为了解渴。”
钟衡诧异,她是在说他们不是一类人吗?
云猎猎继续道:“你我二人都是在为喝茶而喝茶,没有谁对谁错,只是我们口味不同罢了。”
钟衡听后神色愈发落寞,说的这么直白他还能装傻吗?
“伶牙俐齿,辣手摧花,猎猎你太无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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