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错了,有些人就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,旁人那是眼红。”云猎猎义正言辞地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颇有些无奈,“我祖父和我父亲都选择做个闲散王爷,不参与朝堂纷争,如果现在还是太平盛世,可能我也会是个毫无建树的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将军的家世,从贵公子到小士兵,再到将军,想必他肯定吃了不少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继续道:“每个人的性情都受着环境的影响,祁帝萧平原就是西凉女帝的子嗣,心怀天下,兼具雄才大略。而夜傲风就不必说了,本就是太子,从出生起就受着权势的熏陶。至于郑极,不过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好像有些懂了,“将军是想说,您没有雄心壮志,也不喜弄权作势,所以不是当皇帝的料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听起来他好像很没出息,不过赵琰还是认为总结的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与你说过,人生短短数十载,不过白驹过隙匆匆而已,不必强迫自己做任何事,等到战事结束,若是我还活着,我愿当个山野闲人,肆意于山水之间,岂不快哉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第一次从赵琰眸中看出向往之色,她仿佛也能体会到那种自由的欢悦,小心问道:“将军您能带上我吗?属下小时候都没怎么出过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,忽然绽开笑容,天地失色,“乐意至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军真好看,云猎猎都看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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