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跪着磕头的花萼忽然瞥见了那抹渗出血色的纱布,眼珠一转,双手就要去捏。她心中又激动又兴奋,这个贱人的手看起来伤的不轻,只要她用力一掰,她这辈子都别想拉弓射箭了!
花萼脸上已经洋溢起恶意得逞的笑容,离那只手不足一寸时,眸光更是大亮,下一刻一阵剧痛却从双手传来。
“啊!”花萼吃痛倒地,身躯在地上抽搐翻滚,一双手好像在剧烈的燃烧,痛彻心扉。
花蕊大惊上前查看,一直铁箭生生地贯穿了花萼的双手手掌,扎进岩石里,留下两个透着森森白骨的血洞正在汩汩冒血,“妹妹!”极度痛苦地晕了过去。
夜傲风却看也未看,反而对赵琰手中拿着的物事十分感兴趣。刚在那支铁箭就是从这里射出去的,却又不是弯弓形状,威力甚至比弓箭还高。
赵琰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云猎猎,仿佛在说,还不走?
小姑娘会意,抱着右手快步离开了花园。
“夫人!夫人!求求你救救花萼吧,她还小,不能没有手啊!”花蕊膝行至花蝶身前,不再梨花带雨地哭泣,神情惊惧,面色苍白。
花蝶额头还留着竹筷戳过的两点红痕,娇颜露出犹豫怜惜,看向身旁的夜傲风,“这……”
夜傲风薄唇含笑,举起酒尊向赵琰遥遥一敬,一饮而尽,眸光迷离,“没有手又如何,没有脑子的人留之何用?爱妾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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