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铭从烤山鸡中抬头,声音还有带着变声期少年特有的嘶哑,“回大人,属下是扬州人,我爹死的早,我娘在城里的一户人家后院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赚些钱,才把我拉扯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,”曹铭神情暗淡下来,“有一日傍晚她浑身湿淋淋地被送回家,说我娘在河边洗衣裳时,为了打捞飘走的一件衣裳,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能卖的都卖了,才勉强办了丧事,我也没有一技之长,听说建山军在征兵,能吃饱穿暖,村长他帮我改了户籍,我就参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心中叹息,曹铭赤诚良善,奈何命运坎坷,“你娘在天有灵,一定会保佑你的,等咱们仗打完了,我一定给你说门亲事,让你娘能够安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铭耳根泛红,低头嗫嚅,“大人这么好,我娘也会保佑大人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多谢曹夫人啦!”云猎猎重新躺回枝叶中,月光的清辉从缝隙中洒下来,天地重回静谧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下山,云猎猎终于看见了熟悉的埤城南门,远远地还瞧见了一个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延洲?”

        正板着脸训话的王延洲立马看去,“云……校尉!”他硬生生地将那个姐字给憋了回去,他揉了揉眼睛,确定自己没出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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