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去过?”云猎猎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怀白她一眼,没好气儿道:“知道为什么叫鬼骨沼泽吗?鬼的骨头都会沉下去,我没事儿下去洗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陆洵不是凶多吉少了?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担心陆洵出事,手脚并用地顺着绳索往悬崖下走,韩子怀走在她下面,是不是有几颗被云猎猎踩落地石子儿掉在他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还以为韩子怀会骂她,结果快走到崖底了都没听见一声抱怨呵斥,真奇怪呀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下,腥臭气越浓,光线越昏暗,绳尾离崖底还有段距离,好在底部也不太陡峭,可以直接走下来,等沼泽完全出现在眼前时,云猎猎都快被熏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帕子蒙了口鼻,打量着那一滩,不,应该是一大滩还在咕噜咕噜冒泡红黑色的烂地沼泽,比十年没扫的茅厕还要臭上几百倍,隐约还能看见其中没有被腐蚀完全的白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洵要是真的掉进去了,恐怕连尸体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子怀也竭力闭气,几十年前大盛朝与西凉有一场大战就在此地,双方死伤将士数以百万,都沉入了这鬼骨沼泽,依旧没将沼泽填满,天知道它有多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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