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圣明,早料到细作不止一人,特令我等在此守株待兔,念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劝你不要负隅顽抗了,自己走进去,等陛下凯旋归来,说不定能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你!”陆文博才是始作俑者,云猎猎一瞬间全都明白了!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,她竟然一直认为陆洵的叔父不可能对自己的亲侄子痛下杀手,所以才没完全怀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文博示意左右举刀上前,语气冰冷,“有什么话过几日再说吧,在下很忙,最好不要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竭力压下心中的愤怒,让自己冷静下来,她一个人是不可能从这里逃出去的,陆文博暂时也不会杀了她,只是想限制她的自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脚走进了一间空荡的牢房,口吐白沫的魏斌就横躺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文博让人锁好她的牢门,才带人离开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斌只是个幌子,用来让陛下放下警惕,只是为何陛下如此急着发兵呢?陆文博究竟做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头你揣了什么,好香啊!”隔壁牢房忽然传来喑哑的男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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