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心中明白,但这个计策只她一人是不能实施的,在等陈庚决定的时候,云猎猎心想应该带只肥点儿的烧鸡来贿赂他的。
出乎意料,陈庚答应了,“就照你说的办吧,毕竟吃人的嘴软嘛。”
有时候太过平淡的人生也是一种罪过,他想试试另一种生活。
等外面传来四更的梆子声,一声惊呼划破了地牢的宁静。
“死人了!”
陈庚的呼喊声很快将守夜的小兵引过来,因他资历小才分到这守夜的破差事,刚眯着就被吵醒十分恼怒,裤腰带都还没系上,举着灯烛边走边吼:“喊什么?这牢里哪有人了,还死人……”
暗淡的灯光下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,一滩暗红色的鲜血从那人脖子里流出,染红了一片稻草,惊悚异常。
“怎,怎么回事儿?”虽然关在地牢里,但不明不白地死了上头肯定会找他麻烦的!
陈庚靠坐在栅栏旁,神色复杂,“谁知道呢,刚进来还好好的,一入夜了就开始抽搐,还一个劲儿的挠墙,莫不是犯羊癫疯了?”
小兵心中一跳,今天下午进来的人晚上就死了,他得赶紧去禀报,脚步刚动,眼前却被一抹金光晃了一下,他定睛瞧去,只见一只朱青色的荷包静悄悄地躺在地上,里面的碎金子散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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