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卯时,大军行经这座峡谷便遭到了敌军的埋伏,陛下命人快速穿过峡谷,原本想一鼓作气攻破渝州城,却不料那建山军早在城郊设下了重重埋伏。”
“我们意识到不对时,撤退的战令刚发,渝州城里就忽然冲出了大队人马将我们的大军冲的七零八落,陛下虽然勇猛过人,身先士卒,却还是被敌军团团围住。”
“最终,战死沙场。”
领队的将士说完便闭上了双目,纵然是七尺血性男儿也留下了热泪,四十万大军跟陛下,都没了。
在回衡阳郡的路上,丧主之痛太过沉重,众人一路沉默。
走近城门口,城门竟然一个守卫都没有,按理说此刻陆文博应该将衡阳郡完全掌握在手中才对。
“怎么没有守卫,莫非衡阳郡这么快就失守了?”领队的将士心中大惊。
云猎猎连忙说了陆文博叛变一事,并请他立即派人会舒州禀报军情,整编衡阳郡里残留的永安军,随时准备出发。
她则往太守府衙飞奔而去,还不清楚昨晚的刀剑声究竟是怎么回事,她得先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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