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晋像个小孩子一样,失望地叹一声气,继续趴下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在外记得要叫云姑娘为军爷。”东方莲无奈道,虽然云猎猎的颅骨和声音都是女儿家才有的,但既然她不愿暴露,他们也不能给她添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晋梦中嘟囔了一声,算是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坐东方莲身旁坐下,摆摆手表示不在意,“东方姐姐叫我猎猎就好,陆军师他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莲摸索着给她倒了杯热茶,“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,不出意外明日就能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辛苦你们了,还麻烦你们跟我们一起去舒州。”云猎猎不好意思地接过茶盏。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莲轻轻摇头,“猎猎有所不知,我们家的故居本就不在渝州,因当年惹上些官司,才搬去了衡阳郡,如今去舒州也是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”云猎猎抿一口茶水,小心看看了舱外,悄声问道:“东方姐,你跟师兄是怎么认识的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莲温柔一笑,“两年前我随父亲去乱葬岗捡尸体,没想到竟然摸到了活人的脉搏,就将他带回了医馆医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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