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怎么想起这茬来了,“记得,将军回答说并无此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颔首,“不错,先皇也曾经问过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皇怕你篡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失笑,“并非如此,你与先皇相处时间不长,不了解他。他为人豁达,重情重义,萧皇后虽然只为他诞下一女,但先皇就算登基后也不曾纳妃抬妾,在储君一事上想的很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回忆起萧平震耳欲聋的大嗓门,“他是不是不在意储君有没有他的血脉?想效仿尧舜禹禅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这么说,先帝一边暗中寻找贤才,一边准备东征,本想拿下渝州,奠定大业之后再做打算,谁知天不遂人愿,连陆洵都没想到细作竟然是陆文博。这才让我们都措手不及,提前面临新帝人选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轻叹,“叶宫羽虽然是最合适的人选,可他心术不正,为人面善心狠,若他掌权大祁国运恐怕会逐渐式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也这么说,他不太赞成让萧徵羽称帝,担心遭到天下百姓的非议。”云猎猎丧着小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远性子谨慎,从不涉险,又因批命一事有所顾忌,所谓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,越是聪慧越是如此。”赵琰说着慢慢停下脚步,看向面前一座朱瓦白墙的大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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