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生又为何辞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鲁简低头端详桌上姿态优雅的兰花,“你是知道的,我向来看不惯俗物,不辞官难道还每日冲那俗物磕头下跪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嗓音清淡悦耳,却透出沉重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乱世动荡,东有郑极狼子野心,南有夜郎虎视眈眈,北方的彭业还在袖手观望,大祁建国伊始便元气尽伤,眼看国势即将式微,学生身在其中,无法冷眼旁观,还望先生指点迷津!”

        鲁简抬头看他,并未回答他的问题,缓缓道来,“我而立之年便开馆收徒,门下弟子数不甚数,可我最喜爱的学生却是你,你可知其中缘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赵琰回答,鲁简自顾自地说道:“因为你最像我,也最不像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竖起耳朵在一旁一字不落地听着二人谈话,她不明白鲁先生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却笑了,“先生错了,学生是四十年前的您,先生则是四十年后的我,我们本就是是同一类人,若是你我今日异位而坐,先生也会相同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简一怔,随机哈哈大笑,花白的胡子一抖一抖,案几上的兰花一颤一颤,像是许久没有如此高兴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歪歪身子悄悄凑到赵琰身旁,掩唇小声问他,“将军,先生会不会帮我们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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