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轻轻推门走了进去,门扉发出吱呀的声响,将萧皇后从案牍中唤醒,她一身素白长裙,苍白的脸庞不着粉黛,眼角的细纹透出愁苦,发髻上什么发饰都没有,双眼微红神情疲惫,就像任何一个痛失所爱的平凡女人。
看清来者何人,萧皇后有片刻怔忪,“赵琰和……猎猎?”
赵琰将门关好,带着云猎猎向她行礼,“末将赵琰,前来救驾。”
萧皇后回过神来,担心有人看见,连忙吹熄了烛火,书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,她惊讶又担忧,“你怎么回来了?亭州怎么样?”
她不是寻常妇孺,叶宫羽能将她囚禁于此,又怎会在这关键时刻将赵琰召回来坏他大事?
赵琰牵着小姑娘的手摸黑坐在一旁的锦垫上,低声回道:“娘娘莫忧,末将已收回了亭州城和牧野郡,蛮兵如今正退守南溟郡,这时节正是青黄不接,苦于粮草他们不会贸然出兵。”
“甚好,幸好派了你去亭州,否则今日才真是内忧外患啊!”自从陛下的丧讯传来,这是她听见的第一个好消息。
“娘娘你怎么被叶宫羽禁足了?”黑暗中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,云猎猎又不敢抽手,怕惊动萧皇后,她小声询问情况。
萧皇后按理说也是叶宫羽的舅母,何况他还要娶萧徵羽,这么快就撕破脸皮了?
萧皇后长叹一声,“那孩子自陛下任他为监国后就动作频频,四处结交文官武将,我训斥过他几次,明面上笑呵呵地受教,背地里却愈发张狂,本想等陛下回来再酌情处置,没想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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