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像傀儡般任人摆布的新娘子枯白的双目有了变化,可她不能抬头看,她被人狠狠按压着头颅和脖颈,只是嘴唇翕动,也只有离她最近的叶宫羽才知道她在念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洵,陆洵,陆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叶宫羽一瞬间黑沉了脸,却不怒反笑,就是这样,他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?让自诩智绝天下的陆洵只能眼巴巴地看着,他也有算不准的时候,得不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阴沉着脸的毕女官收到了叶宫羽的示意,面无表情地上前说:“还请陆大人注意您的身份,切莫肖想不属于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被她三言两语就激怒,陆洵也就不是陆洵了,他越过毕女官看向了一脸踟躇的长胡子掌故,“徐掌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胡子掌故猛然听见有人叫他,一激灵下意识回道:“下官在!”说完立马觉得不妥,小心地看了眼蒙着脸的叶宫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成婚乃是大礼,就算是国丧期间该有的礼数也不可废,为何不请皇后前来观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徐掌故满头大汗,安排仪程时他也壮着胆子去问过毕女官了,他还记得那老妇人阴着脸说,若是你能将死人也请过来,你就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黄昏下的那幕,他现在都觉得毛骨悚然,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掌故,为何要遭受这般煎熬,徐掌故求助地望向毕女官。

        毕女官冷哼一声,死板的脸更加死板,“皇后娘娘不巧得了风寒,不能出席观礼,礼成之后老奴自会前去回禀,陆大人大可不必操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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