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云猎猎还礼,就被赵琰拉走了,对于赵琰的怒火,云猎猎是一头雾水,将军不是那种会随便撒气的人,只可能是她做错了什么,可她什么也没干啊?

        出宫的路上,云猎猎沉痛反思了一路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侧眼看过去将军的风轻云淡已经快要乌云盖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琰确实十分生气,只不过走开了几个时辰,这人就烧成这样,还准备在冰凉地上睡上一晚,手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瞬间心头火起,等他回过神来,人已经站在祁宫门外,他脚步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顺着惯力一头撞上了将军的后背,脑袋一痛人反而清醒了些,揉揉脑袋迷迷糊糊地喊他,“将军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琰回神,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,压下烦躁的心绪开口,第一次斥责眼前的小姑娘,“我若不来你明早就烧成傻子了,自己什么状况不清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被训懵了,脸颊发烫,红扑扑的小脸上显尽委屈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可怜兮兮地望着赵琰。糊里糊涂地脑子里只知道自己惹将军生气了,粉唇嗫嚅着什么话也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她湿漉漉的眸子一看,赵琰的心顿时软成了春水,满腹的怒火消了个一干二净,顿了顿手,还是摸了摸小鹿的发顶,“好了好了,随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。”云猎猎无意识蹭蹭他的掌心,像只眷恋温暖的小猫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夜幕降临,凉意弥漫,迷迷瞪瞪的小丫头十分乖巧地任他牵着往前走,赵琰的唇角无声弯起,月色也温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月初六,诸事齐备,行登基大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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