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小丫头真气上头了,韩子怀也不再逗她,将这两个月的事儿一一道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想求娶云猎猎的官宦人家在赵琰处碰了壁,又恍然想起她还有个死而复生的师兄,只不过韩子怀整日都在宫中不好求见,脾气又颇为古怪,就四处托人给他送去了礼单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啊,你年纪也不小了,你放心,就算成婚了也能继续做你的将军,绝对没人敢约束你!”韩子怀保证道,云猎猎是师父的女儿,如今师父不在了,她的婚姻大事他不操心谁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韩子怀的操心就是把画像往云猎猎面前一摆,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瞅哪个白菜萝卜顺眼就买哪个,十分粗暴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云猎猎的注意却放在另一处,“你说将军帮我把求亲的人全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子怀一愣,“我也是听说的,”他又回过神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云猎猎的表情,惊讶中透着愉悦,错愕中带着羞涩,终于回过味儿来了,“你喜欢赵琰?”

        猛然听见这句话,云猎猎脸颊飞快的红了,“你别乱说!”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,又怕这种感情只是依恋,再加上赵琰总是若即若离,她更加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了,韩子怀啧啧两声,早年他与赵琰并不熟,或者说除了陆洵之外,赵琰跟谁都不熟,看起来是个出家当和尚的苗子。重回舒州后他又整天都在宫中巡逻,偶尔遇见也是只个点头交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既然云猎猎已经有中意的男子了,韩子怀也不想勉强她,留下一句“开弓没有回头箭,瞄准把心,一击必中!”就潇洒跳窗走了,留下凌乱的云猎猎和一桌子被风吹地乱糟糟的美男布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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