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倒没什么想法,柳棠生好像并不知道自己的画像被拿到了她面前,除了偶尔与她正常寒暄之外,二人也没什么交流,只是很奇怪陆洵竟然同意了。
她面色古怪地看着萧徵羽,萧徵羽一愣,“怎么了?”
云猎猎叹口气,“陛下放个美男子在身边,丞相都不过问,不会真的想跟您君是君臣是臣吧?”
说起陆洵,萧徵羽就是一肚子火,她啪地一下捏断了笔,上好的狼毫断成两截,墨汁儿血溅车顶,“别跟我替他,真是气死我了!”
萧徵羽一生气就不会说“朕”,云猎猎也习惯了,只是难道她的计策没成功?
“那晚我回去就召他进宫,你知道我在书房等了多久嘛?整整两个时辰,我都要睡着了他才到,我按计划让人锁了门窗,正想好生地跟他推心置腹一番,他倒好,跟我谈了一夜的大祁律例!”
萧徵羽扔了笔,义愤填膺地说:“我一句话都没插上!等我睡一觉醒过来,人早就没影儿了。”
云猎猎咋舌,她本来想着二人独处一室还能培养点儿感情来,谁知还是丞相更猛,难怪她昨日还听见柳棠生夸赞陛下夙兴夜寐,日夜操劳国事,明明晚上萧徵羽睡得可香了。
“那个陛下,你有没有想过纳妃,不,纳夫?充实后宫?”云猎猎想不到合适的词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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