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军警戒!”云猎猎跳下马车高喊,后方的卫尉将士立马聚拢在陛下的马车周围,警惕地向周围打量。
几乎是片刻一伙人马裹挟着黄沙滚滚奔涌出视线之南,远远看去气势汹汹,来者不善的是一群穿着奇异服饰的女子兵,约莫有几百人。
人数虽然不多,但各个肌肉矫健、虎背熊腰,相交于永安军的男子也不遑多让。她们此次来西凉只带了一千卫尉和五千将士,人数上的优势此时却被连日奔波的疲惫抹平,对方根本就是有备而来。
云猎猎握紧了手中弓箭,紧扯缰绳平息马儿的烦躁,上前高声喊道:“来者何人?”
红衣少女策马上前,倨傲地看着云猎猎,“你就是大祁的女帝?”看着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嘛!
“在下辅国将军云猎猎,陛下正在马车中休息。”
云猎猎趁着说话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少女,少女的长发用五彩的丝线编了满头的发辫,小麦肤色黑葡萄似的双眼,裸露的双臂戴着银钏和银环,腰中揣着一杆乌黑的九节鞭,只有长期侵染鲜血才能有这般颜色。
少女听了,果然往马车看去,十分不客气地说:“你们女帝是见不得人吗?怎么不出来说话?是看不起我们桑坪吗?”
云猎猎侧耳听见马车里一声咔嚓动静,估计又有一支狼毫遭殃了,这少女看起来是哪个部落的贵族,她说:“就算要见女帝,也得先报上名号呀,你无名无姓地我怎么向女帝通报?”
许是觉得她说的有理,少女双手抱胸,扬起下巴说:“我是桑坪部落的桑吉尔公主,奶奶是现任酋长,现在可以见她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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