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柳棠生神情凝重,他隐约觉得桑坪的目的不简单,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亲近和示好,只是腹中是在难受,酸意不停上涌,只能暂时搁置一边不去想。
舒州城鲁国公府。
“月明星稀,微风习习,如此良辰,如此美酒,哪怕是神仙都没我们快活,从远呐你怎么还是苦哈哈的一张脸?”鲁老先生已经喝得微醺,正怡然自得享受着醉意。
不等陆洵回话,鲁老先生又指着桌上一碟粉荷酥慢悠悠地开口:“哎,燚之你的小娘子呢?怎么不带她来尝尝这美酒佳肴?我记得她可爱吃那道桃花扇了。”
忽然又面露沮丧,掩面而泣,“只是花有重开日,人无再少年,桃花谢了,谢了!”伤心的泪浸湿了花白的胡须,洒落在墨兰的衣袖上。
赵琰心中也有悲戚,却不忍安慰他,只说:“先生醉了。”
被鲁老先生拉来喝酒赏月本是雅事一桩,怎奈他们二人皆心不在焉,只能让老先生一人独醉,他扶起鲁老先生交给鲁三,便拉着陆洵一同离去。
将军府和丞相府顺路,二人就边走边聊。舒州城不设宵禁,又是清凉的夏夜,街上的百姓都三五围坐着纳凉磕话,散发出让人安心的宁静祥和的氛围来。
“应该快到凉州城了吧?”赵琰遥遥地看了一眼西边,小姑娘走之前见了他一面,只说了几件小事,与他有关的就只有一句:王延洲回密州了,会将她母亲带来,请他照看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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