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猎猎笑着应了,十几个青葱似的少年恐怕是送进来伺候的,这习俗她在归雁郡深有体会,连忙说:“沙姐姐别客气,我不太习惯房里有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委婉的说她还未成婚,这么明目张胆的不太好。沙荆明白,东边来的女子不太能接受西凉的风俗,又像云猎猎这般年少有为的自然是想洁身自好,娶一门好夫郎攀个好亲事,对仕途更为有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你们都去陛下房中伺候吧,都仔细些别冲撞了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就看着那十几个少年跟着笑眯眯的袁女官走了,她是萧徵羽的大女官,昨天云猎猎就是跟她挤了一晚上,二十来岁总是笑着,看起来温婉无害,实际上手段颇为厉害,不光将萧徵羽的饮食起居一应打点妥当,对付这些伺候的人更是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徵羽恰好提着剑从后院转出来,香汗淋漓,英气逼人,她佯怒道:“猎猎你睡得也太死了,想让你陪我练练剑,怎么都喊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吐吐舌头,双手一摊:“微臣不会剑术啊,陛下快去洗漱吧,酋长请我们吃饭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徵羽撅着唇气呼呼地走了,盛装打扮后带着一大帮人前去赴早宴。西凉位置偏西,巳时天才亮,说是早饭,可丰盛的筵席与午宴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银白发髻的桑枷身披藏蓝色伽蓝花长袍,语气不急不缓地跟萧徵羽聊起了她的祖母,原西凉国后,都是些年轻时候的趣事,两人时而微笑时而伤感,若是忽略一直对萧徵羽和云猎猎虎视眈眈的桑吉尔,早宴的氛围十分融洽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桑坪都对萧徵羽客客气气的,这就显得桑吉尔的敌意有些莫名其妙,那种眼神,简直就像,云猎猎想了想,就像有夺妻之恨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