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徵羽单手支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明寒,桑吉尔瞬间又绷紧了身体。萧徵羽说:“他挺好的,只不过已经名花有主了,朕也不好夺人所爱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您莫非忘了?”桑枷直接忽视了桑吉尔祈求的眼神,正色道:“按照习俗,每年每个部落都要向陛下送去良人一位,既然陛下并无不满,明寒从今日起就是您的人了。”她不容置喙地转身命令道:“明寒,还不过来行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!不许去!”桑吉尔对前来扯开她的□□打脚踢,又急又气憋得小脸都红了,一度让云猎猎觉得他们是棒打鸳鸯的十大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徵羽跟她想的一样,眼见明寒就要向她跪下敬茶,她足尖抵住他的膝盖阻止了他的动作,乖乖,茶可不能乱敬啊,差点声名不保。顶住桑枷桑吉尔和美男的视线,她抬手咳了一声,眼角看见了站在一旁的云猎猎和柳棠生,忽然计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朕早已心有所属,又不想辜负桑爱卿的一番好意,这样吧,朕有一员爱将尚未娶亲,朕也想早日为她觅得佳婿,明寒才貌双全,自然值得为他举办一场鸳鸯斗。不知公主是否愿意为佳人一战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爱将”二字云猎猎就明白萧徵羽要坑她了,只不过鸳鸯斗是个什么东西?她不明白,桑吉尔和桑枷却脸色一变,桑枷脸色沉沉,桑吉尔却大喜过望,继而志在必得地看向明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”桑吉尔抽出九节鞭扬手往地上一抽,华丽的绒毯顿时像破裤子一样裂开,“谁要跟我打?本公主奉陪到底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满头黑线,这公主一看就不是个善茬,她难道能用箭戳死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哎,别着急嘛,”萧徵羽笑着说:“我们初来乍到的,总得让朕的爱将休息几日,以免让人说公主您胜之不武啊?朕看就定在五日后吧,桑爱卿您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吉尔冷哼一声,乜斜了云猎猎一眼:什么狠话都没放,昂着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好像被鄙视了……云猎猎无奈,身高是硬伤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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