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坪部落绵延数百里,桑坪城是部落的中心城镇,不同于中原的白墙黛瓦,穿梭在一片花花绿绿之中的云猎猎觉得审美水平正在迅速下降。抵达一间废弃的小望台,云猎猎揉了揉睛明穴,从高台上往外眺望,可以看见桑枷的府邸就在不远处,在月色下显得辉煌繁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母亲是大祭司?”云猎猎率先打开沉默,大祭司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,明寒怎么说也是名门贵子,不至于混成这样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中好像听见明寒轻嗤了一声,清凉的声线在黄昏中显得格外分明,他摘下兜帽说:“她死了。被我克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猎猎怔住,为什么她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沉默半响她安慰道:“鬼神之说也不可尽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生前给我定了三门亲事,妻主总是无故半夜惨死,上无长姐,下无弟妹,明氏一门……”明寒顿了顿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接着说:“到此为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额,西凉人视女儿传宗接代的根苗,没女儿的确问题很大,云猎猎看着眼前秀丽清隽的男子,她说不出让他振作的话,思索片刻说:“在我们家乡,死了丈夫的寡妇是很抢手的,头一个丈夫死了,村里的财主老爷立马就会来提亲,若是第二个丈夫也死了,城里的商贾立刻趋之若鹜,若是新郎官又死了,那她可就在十里八乡扬名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美名啊,因为大家都认为她命贵,只有大富大贵之人才能压的住,官老爷都抢着娶呢。”云猎猎笑着说,成功在他脸上看见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过画册,”明寒回想道,“你们的风俗跟这里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稍微释然,云猎猎暗自松了口气,她还真怕美男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带雨,赶紧问道:“你是为了明日我与公主的鸳鸯斗而来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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