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桑坪的部兵就有三万人左右,还不算大宛的人,如今只有先进城拿到十万西凉驻军的兵符,才能有胜算,这道理萧徵羽也明白,只能让赵琰多加小心,便带人往西急速前行。
马车中的萧徵羽心烦意乱地翻着奏折,在颠簸摇晃中哪能看清竹简上的字?干脆就抱着胳膊直勾勾打量车里的另一个人,从头到脚,从脚到头。
明寒从未受过这颠簸之苦,全身力气都用来忍住喉中的酸意,但他向来敏感,“陛下为何……这么看我?”说完就死死捂住嘴。
萧徵羽是个直肠子,想问就问了,“猎猎她宠幸你了?”
“啊?呕……”明寒吓得狠狠干呕起来,小脸儿都红了。
“没有吗?”萧徵羽疑惑挑眉。
明寒艰难摇头,陛下说得什么虎狼之词?
“那奇了怪了,我们走的那么急,她还专门回去接你,柳棠生那小马车坐不下两人,还把你塞我这儿,”说着说着萧徵羽自己都不信,于是又确认了一遍,“真的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明寒苦笑一声,若是可以,他也想有这么一个妻主,只是那位赵将军怕是容不下他。
萧徵羽纳闷起来,转而又想或许猎猎要先带回舒州吧,毕竟是她辛苦赢来的战利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