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召我们进宫了,让我前来接你。”钟衡袖口揣手便往宫门走去,如此略显猥琐的姿势由他做来也万般优雅好看,真是学也学不来。
二人便一同进宫面圣,路途中钟衡时不时讲些断案的趣事,惹得云猎猎只想捧腹大笑,平和友好的氛围没有一点儿旖旎的心思,让云猎猎暗自松了口气。
见了何笺又是一番叙谈,得知她刚有了身孕,又是惊喜连连。
“何姐姐,你们是来参加岁宴的吗?”云猎猎笑着问道。
许久不见的何笺梳着女官发髻,上簪一根翠金白玉宝钿,身穿刺史朝服,沉稳威严中透出和蔼亲和的气质来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柔弱啼哭的女儿家了。
“年关将近,特来向女帝陛下述职,昨日才到,去寻你却听说你连日宿在军营,你我有好些日子没见了。”何笺拉着她的手在一旁说话,心疼地摩挲着她手上的粗茧。
云猎猎小心扶她坐下,递了杯暖茶给她,“姐姐现在有身孕了,何不让姐夫前来代述?”
何笺叹了口气,眉眼有些忧虑地说:“塘州那边近来颇不安分,他带兵镇守去了,陆丞相也正在密州为此事担忧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云猎猎这几月一直在军营练兵囤甲,只知道赵琰去了亭州一直未归,其余一概不知,毕竟战事将近,操练兵马乃是大事。
钟衡在一旁接话道:“估计是盛都里出了什么乱子,建山军里的将军元帅都各有各的心思,这就都乱起来了,我们只是瞧热闹的,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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