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想着,谢婉莹终于忍不住,动手去扯那死结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你别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景看见谢婉莹的动作,未曾多想,一把凑上前抓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婉莹的动作顿住,视线下移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景像是被蛰了一般,噌一下将手收回去,背在身后,喉结滚动了一下,小声地开口解释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越扯越难解开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婉莹嗯了一声,默默地将手放下,“那我不解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安慰自己,一件外袍而已,代表不了什么的。清者自清,就算真有人误会了什么,只要她不予理会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攥住外袍两边,将自己裹紧了些,想了想,开口道:“这个系带恐怕要剪断了。等回去了,我缝一个新的上去,再叫人送到你府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少景摆摆手,漫不经心道:“不过一个袍子罢了,不是什么稀罕物,坏了就扔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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