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雯一路上都在暗暗打量自己的这位三姐姐。
她听母亲徐夫人说过,她这位三姐姐是短命之相,活不过及笄的。所以,大伯母才对三姐姐那般的放纵,宠爱,从来不去约束她,要求她做什么。
她承认自己曾经很羡慕,可一想到沈冬萦会死,她又释怀了。
也就大姐姐那么蠢,不仅嫉妒自己的亲妹妹,还害自己的亲妹妹,沈冬萦为什么会怕水,还不都是因为沈冬宁。
于是,那份羡慕,又变成了同情。
同情她的短命,同情她有那么个愚蠢又自私的亲姐姐。
然而此时此刻,她看着走在前面的沈冬萦和景平,看着沈冬萦和景平随意攀谈说笑,她又有些不太确定了。
就好像,落后的不是她的这个位置,而是她这个人。
几人走到王府主院书房,景平进去禀报,就剩沈家姐妹二人在外面候着。
这时,旁边走过来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,他手里握着一把白玉折扇,温润儒雅,风度翩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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