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?”
“请两位随我来。”
陈酒将他们带去了刑讯的地方,那丫环已经被人绑在了十字木上,嘴里塞了块布,看到卫疏来,她一脸平静,直到沈冬萦出现。
沈冬萦双手插袖,抬头问一旁的陈酒,“有绣花针吗?”
陈酒有点懵。
“我要一身血回家,会被我娘骂的。”沈冬萦看着那丫环,“给我找针来,越多越好。”
卫疏朝陈酒点头。
针很快找来,沈冬萦接过针,什么都没问,就开始一针针地往那丫环身上扎。起初陈酒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当扎出一条经脉来,这就很恐怖了。
陈酒光是看,就看得头皮发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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